咕咕咕咕咕咕

苟且度日

斯大凛生快wwww
所以
快来我家(ntm
(dbq我画画太菜  我丢人 我马上滚)
orz

“你永远是我的骄傲。”

“永远。”


我 不 会 画 画orz
是没什么用的辣鸡鱼
关于耳朵 初雪我对不起你)
我还是回去写文吧
主要的意思是
我还没死 回来诈尸

【萨指]还是没想好叫什么

*“论孩子早恋该怎么办?”

*ooc预警 沙雕文风没有文笔警告

*论如果没发生那些事伊萨克是个什么样的大可爱

*我回来诈尸了

<1>

  伊萨克的记忆力很好。

  从小就很听格雷穆的话。

  所以他能把格雷穆向他教导的每一句话牢牢记住。              
  尤其是这句

“千万别去搭理那个新来的指挥使。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这句话伊萨克闭上眼睛笔画倒着写都完全没有问题。

<2>

   伊萨克作为教会势力的新一代独苗,大家都把他护得严严实实的。

  为他规划去学校的路程,规划需要的时间与必要的地点…然后与由赛斯带来的指挥使的最新情报进行一一比对,最终确定完美的,与指挥使避开的每一天。

  毕竟这么好的大白菜可不能被猪拱了。

  直到有一天…

<3>

  如果算上这件事的话,教会里就会有三件不可思议的事。

  第一件是伊斯卡里奥天天念叨的神明居然还是个短发小萝莉。

  第二件是那位重装修女一天到晚头顶白纱居然是为了掩饰掉发而形成的秃头。

  第三件是那位被千防万防的指挥使还是被伊萨克碰到了…还不止一次…重点不是在这。

  重点是,

  伊萨克喜欢指挥使。

  还是单方面的。

  反正也没人知道。

  伊萨克扶了扶他的红色耳机。一只毛茸茸的小狗跑来,远处的大萝卜向他招手:

“伊萨克————”

  于是在动次打次中加快了步伐。

<4>

  事实证明,谣言还是有考究的。

  连续7天,没有在放学路上见到他了。

  高校学院附近的那只小狗也不见了踪影…伊萨克压低了他的黑色鸭舌帽。抬手看表。还剩10分钟。

再不来他可就走了。

“怎么这么晚回来?超时了30分钟。”

“学校的校稿我写完才回来的。”

  众所周知,伊萨克是个听话,守时的好孩子。

<5>

  指挥使失踪的第14天。

  伊萨克靠在窗台上看书。午后的阳光暖烘烘的。

门口一阵骚动。伊萨克听到了格雷穆的声音:

  “中央廷的指挥使?”

  伊萨克一个机灵,立刻溜到房门口,明明坐在房间内就可以听到,他偏要搞得贼兮兮的。中途差点打翻一盏热茶。

“……”

“……”

“……”

“……羽弥?”

  待厅内安静后,伊萨克恨恨地踢了房门一脚。

  “滚啊。”

  不过片刻他的眉头就因为疼痛缠在了一起。

<6>

  指挥使失踪的第21天。

  当然是对于伊萨克方面的失踪。外界皆知,近日来指挥使与那位乌鹭先生走得很近。

  伊萨克这会戴着一副圆框眼镜,一支笔在他指间快速旋转着。

  在纸上涂了又改。最后还是揉成一团“啪”地一声被丢入垃圾筐里。

  烦死了。

  伊萨克拿头撞着桌面。又把紧紧握在手里的纸条摊开来,再揉成一团。

  摊开来,再揉成一团。

  摊开来,再揉成一团。

  ……如此往复数次后。

  伊萨克觉得不行。

  还是自己找到他去说吧。

<7>

  在半路上被拦住了。

  赛斯突然从一个路口冒出头来,对他嘿嘿一笑。

“伊萨克后天就是成人礼了吧?”

“那么…要不…现在我先带你体验体验成人的特权?”

“等一下……???”

  海湾侧成的酒吧。场地宽阔,气氛,人群也刚刚好。

  只是那灯光一闪一闪地让伊萨克有一点不舒服。

就是这么不适应的一眨眼,视线一转,就发现了指挥使的身影。

  伊萨克“噌”地一下站起身。虽说是赛斯拖着他来的。但眼下赛斯几杯鸡尾酒下肚便瘫在那里直哼哼不省人事了。

  果断向指挥使走去。

  指挥使靠在柜台前,和别人聊的正嗨。伊萨克没有直接上前。而是挑了个隔着一位的位置坐了下来。

酒吧的音乐开得很大。但是也是因为这个,为了说话能听清,指挥使交谈的声音也比较大。伊萨克细听还是能听清楚的。

“我就是抽不到六星干员!气死我了。”

  指挥使气呼呼地灌了一大口酒。伊萨克发现他头顶的呆毛没捋平。

还没等对方回话,又是一句接了上去:

“求求你闭嘴吧你这个六金奇迹的欧洲人!”

“咕嘟咕嘟——”从酒量来看,指挥使还是很悲伤的。

  虽然最后是因为两人因为“阿米娅到底是兔子还是驴”这个问题吵的不可开交。最后指挥使把酒喝完,就留个背影地走了。

   伊萨克跟了上去。临走前灌了一大口酒桌上的酒。

不为什么,就是壮胆。

<8>

  公园。

  指挥使坐在长椅上吹着夜风。

  伊萨克躲在拐角看着指挥使吹着夜风。

  ……

  伊萨克的重心在两只脚间换了又换。就是没有动身。先前打好的数千份腹稿一时间卡在了喉咙。犹犹豫豫地把他定在原地。卫衣口袋里的手在紧紧掐着手心。

  他觉得临走之前喝的酒并没有什么用。

  “……”

  “……”

   突然有什么东西蹭了蹭他的裤腿。

   伊萨克低头。莫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平常和指挥使在一起的小狗。

   他蹲下身,伸出手摸了摸小狗的头顶。耳边还是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

    他记得那张纸条还塞在他的裤子口袋里。大概还能用吧…不枉费他浪费了那么多中性笔…

<9>

   突然有什么东西蹭了蹭他的裤腿。

   指挥使低头。原来是平常和伊萨克在一起的小狗。

   小狗是他在高校校园时巡查是发现。可怜巴巴地缩在墙角。身上的毛很脏。一看就知道饿了很久。

   在投喂了一些食物后,指挥使陷入了苦恼。

   因为中央庭不让养宠物…于是指挥使只好找了个地方把它安置好。每天带点东东西来看看它。顺带撸一把。

   有一天傍晚小小的狗窝来了一位新客人。

   少年蹲在地上,戴着一个白色棒球帽,背着一个包。看起来像是在附近的学生。帽檐挡住了指挥使的视线。不过能感觉到他在与趴在地上的小狗对视。少年慢慢地伸出一只手,在小狗头顶晾了半天也迟迟不敢落下。

   “你也喜欢小狗吗?”

    因为少年戴着耳机,所以指挥使出声的时候吓了一跳。

    “……这是你的狗吗?”少年站起身。指挥使注意到他右半边脸上有着烧伤的疤。

   “嗯……差不多算是吧…你可以摸摸它啊,它不怕生。”

    少年好像是犹豫了一会,片刻后弯下身。轻轻地在小狗头上摸了一下。

    少年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明明喜欢得要死嘛。指挥使嘟囔着。

   “嗯……它有名字吗?”

   “小狗。”

   “……”

    指挥使在少年脸上看到了一丝嫌弃。

   “我是中央庭新派来的指挥使。”

    嫌弃在少年脸上扩大了。似乎觉得自己的表情太过明显,他将帽檐往下拉了拉。

    帽子都快要拉下来了…

   “你的名字是什么?”

   “……”

   “……”

    第十次在小狗窝前偶遇后。少年终于说出了自己宝贵的名字。

   “伊萨克。”

    小狗蹭着指挥使呜呜直叫。嘴里像是叼了什么东西。

    指挥使有些疑惑。他艰难地从小狗嘴里拿出一张皱巴巴、被口水粘满的、湿漉漉的作业纸。

    还有点破。

    指挥使用手指头小心把纸摊开。纸上面是有字的。好在是刚刚被小狗叼在嘴里的样子。要不然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公园的灯已经亮起来了。不知道是管事的没钱交电费的缘故还是这么的,路灯上的小光圈就是死活也不肯把字照个清楚…

    指挥使觉得这个光线他仿佛要瞎了。

    一摸裤兜战术终端还没带。

    没办法看不清。指挥使决定去随便找个能亮堂点的地方。

    于是伊萨克一转身的功夫指挥使就不知了去向。

     “……”

     伊萨克想骂人却不知道该骂谁。

<10>

     不过第二天傍晚他倒是没见到指挥使。

     从呜呜直叫的小狗口中取出一张皱巴巴、被口水粘满的、湿漉漉的作业纸。

     字迹是有些糊了。伊萨克小声地念了出来,生怕别人偷窥了他的一副模样。

     “我…也…喜欢…你。”

晚上。

      “…伊萨克你用不着煮那么多吧?”格雷穆看着满满一桌菜朝厨房喊道。
    围着围裙做着下一道菜的伊萨克哼小着曲。

<11>

   伊萨克的成人礼。指挥使迟到了。

   准确来说,是完美地错过了全程。

   指挥使气都来不及喘张手就给了伊萨克一个大大的拥抱。

   “伊萨克恭喜你成人了——!”

    道歉还没开头,就被少年推开了。

   “伊萨克我错了!!”

    伊萨克面无表情,扯扯帽檐就大步离开。

    指挥使在后面追。

    “啊啊啊啊啊啊我真的错了!”

     晏华那个狗男人没事给他加什么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不加班就没有纪念券,没有纪念券就买不了狗粮,买不了狗粮就没有小狗,没有小狗他家小狗就会难过…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伊萨克从高校校园走到中央城区。

    指挥使从高校校园追到中央城区。

    “……滚啊”

     伊萨克骂人好像就这一个词。

     终于,在软磨硬泡下,伊萨克还是停住了。指挥使一逮找机会,慌慌张张道: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啦……”

     指挥使知道自家狗狗很高。看他从来都是仰视。而这会伊萨克垂下眼俯视他,嘴角向下撇。明明白白写上了“我很生气”。而翻一个面,内里还是明明白白的“你快哄我”。

    指挥使像个被老师教了家长的小学生。突然小学生灵机一动,从手腕上摘下平常绑刘海的黑色头绳。举止庄重地套在了伊萨克的手腕上。

     套好后拍拍两下。

    “…所以这是”

    “呃…好运手环!天天好运!”

    “滚啊!”

     从后来伊萨克沉迷上了苹果头来看,指挥使这个“好运手环”,还是让伊萨克消了气…

    “莫名的好哄呢…”

<12>

  伊萨克知道,指挥使平常很忙。

  所以他尽量不在指挥使忙的时候打扰他。

  但是不代表和他在一起时还可以想着其他事情。

  尤其是其他人。

  指挥使吸着奶茶,和伊萨克一起走在路上。“滋溜”一声连着好几颗珍珠上来,指挥使吧唧吧唧嚼得腮帮子鼓鼓的。伊萨克斜眼偷偷看着他。

   不过并没有像肥皂剧一样,两人在某一瞬间对视然后红个脸吧啦吧啦…

   伊萨克斜眼偷偷看着指挥使,而指挥使直直看着路过的某个大小姐…

   心里思索着丽到底为什么这么难攻略啊…不就是家里有个欧泊矿吗…

   多一点分有那么难吗…

   指挥使哀怨地想着,一只手突然被伊萨克拽住,强行掰过身子面向伊萨克“诶?!伊萨克你……”

  只见伊萨克的脸越凑越近…越凑越近…越凑越近…

  指挥使只觉得这会他的心跳肯定有180迈。他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啊——”

   指挥使差点蹦起来,好歹被伊萨克摁住了。

  不为什么,和想象的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指挥使推开埋在他颈部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伊萨克狠狠地、非常用力地在指挥使锁骨上咬了一口。

  狗狗咬完好像还良心发现似的在咬痕上舔了舔。

  “伊萨克你干嘛咬我!”

   伊萨克没有回答。面无表情迈开腿就走。

   又生气了。

   指挥使慌慌张张追上去。

   “我我我我我我错了!!”

   这件事不是一个“好运手环”能解决的。在某一天向格雷穆讨要赔偿时终于来到了伊萨克的家。

   装作不认识的、给陌生人的那一杯苦到怀疑人生的咖啡让指挥使永生难忘。

<13>

   教会的那颗水水嫩嫩的大白菜被猪拱了的事还是被大家知道了。

  理所应当地成为了教会第三件不可思议的事。

  原因是有一天晚上赛斯半夜猫瘾发作爬墙出去撸猫,看到伊萨克房间的窗户是开的一个人影悄悄咪咪地溜了近去。

  赛斯那个担心的啊猫都不想撸了。想到自己是个辅助流,把常开的后门静静的关上后,才回去叫醒了格雷穆等人。

  格雷穆睡得有点熟,叫醒花费了不少时间。

  后来格雷穆一脚踹开伊萨克的房门。瞬间开了灯。这时一个人影从窗户翻

了出去。

  “追!”

   伊萨克在被窝里明显被吓了一跳。

  关上的门好像并没有阻挡人影的脚步——因为人家会翻墙。

  好在那人翻完墙之后不知为什么脚步虚浮跑不快,三两下就被众人逮住了。

  “指挥使?!?!!?”

<14>

  真的好气哦。

  指挥使被抓包时面色潮红。

<15>

  指挥使作为教会势力的新一代独苗的对象,大家都把他护得严严实实的。

  为他规划去中央庭的路程,规划需要的时间与必要的地点…然后与由赛斯带来的各个神器使的最新情报进行一一比对,最终确定完美的,与神器使避开的每一天。

  毕竟花心大萝卜可说不准啊…

  指挥使认了。

  从此,指挥使的等级经验再也没有涨过。

<16>

  “我是真的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喜欢你。”

   伊萨克把颈边毛茸茸的脑袋推开。

   “……滚啊”

   但他的耳尖是真的好红哦…

论如何用一坛酒勾引一只猫[2.1(?]

接这里!是第二章篇的多一点点

看了看之前我决定改一下

肥宅茨(?)×浪了吧唧吞(?)

阿呔回来撒片鸽子毛……证明我活着

所以这是为什么2.1的原因(。)

可能会有小虫子……呆滞


——
关于自己到底度过了多少个四季,活过了多少个年头,茨木自己都记不清了。

  他看着有位神明为一个荒凉的村庄祈福,不知疲惫。秧苗探头生长,干旱拽走绿意。一次又一次;他看着有位痴情的妖怪为一个凡人耗尽妖力,桃花谢了又开,一世又一世。

  而作为平定众鬼维持天下大局的鬼王大人只是一手执茶冷眼旁观。七情六欲亦如雪沫乳花上一缕白雾,对茨木来说缥缈无期。

  倒是会想起年少的自己,估摸着样子和他现在差不了半斤八两。至少妖的容颜是不会变的。也曾怀着一片赤诚之心游历世间。东南西北,风花雪月。他通通领教过。

  只不过茨木终可窥见世人所赞颂的“胜景”之时,茨木会感受到世人觥筹交错间所谓“喜”。有,眨眼间的短暂。亲手拨开迷雾,摘取盛放的鲜花更多的是让茨木的身体疲惫不已,心间却什么都没有留下。

  走马观花,遨游四海。

  索然无味。

  他一次又一次对自己说:

  “去下一个地方看看吧,你会喜欢的。”

  有一天他终于对这种自欺欺人的无效安抚感到厌烦。 大概是脑子不太清醒的缘故,那天他居然答应了一个神明的条件。

  答应他镇守在太和山,拥有无边法力,受万鬼敬仰。

  茨木也明白自己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当时他刚从人间游历回来,思索着人类帝王受万众敬仰的快感,还在疑惑那张椅子除了多镶了点珠宝到底有什么不同——他有上去坐了会,发现还没有南边丰收的麦堆舒服。

  但那种肆意不羁的作风也让他有点心痒。

  神明点头,从此以后他就是世间鬼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太和山鬼王。同时,狡猾的神明也赐予鬼王无期的镣铐。

  世间早已游历。无妨。

  头脑放空,日复一日。

  那些琳琅满目的供奉和阿谀奉承的话语是从深不可测的水下传来的。咕嘟咕嘟随着气泡啪的一声消失。

  四季的花香疯狂灌入鼻腔。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只是需要一个方向而已。”大天狗是这样对他说的。

  方向?向南还是向北?向东还是向西?

  可是无论哪个方向,茨木通通都去过了。

  茨木从来没有想过离开太和山。外面的景色甚是无趣。

  这种生活让他感到痛苦,于是他采取了极端的手段。

  然而在第一千二百五十三次结束后,这个榆木脑袋终于意识到妖怪是没有自缢这一说法的。何况是鬼王大人。

  笨蛋。笨死了。

  妖怪到底是否有七情六欲是那些说书人也道不清,说不楚的。

  茨木记得他那天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地难受。

  了了无期。好吧,当鬼王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对吧?

  鬼王大人做在棋盘前研究第一万五千一十一种结界守法时,突生变故——树上掉下来一个小鬼。爬起来站不太稳,脸上带着忿忿的神情,第一件事就是开口向他讨酒喝。

  这只小妖便是从远处大江山里溜出来的红毛小鬼酒吞童子。茨木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在这是无名小卒,在大江山上可是鼎鼎有名的一位恶鬼。传闻,这位恶鬼喜欢幻化作英俊男子的形象迷惑女子再将其杀害。

  传闻还说,这恶鬼在英俊青年的外皮下是一只奇丑无比的妖怪。丑就丑吧,还有惊天动地的脚臭……

  什么和什么。

  但从这只红毛小鬼不时光脚在棋桌上面蹦跶的气味来看,这只恶鬼当是另有其人。

  茨木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

  所以一时兴起留他下来只是为了证实一下传闻中的恶鬼的脚气是不是那么的……名不虚传?……大概是这样吧。

  一言难尽。

  茨木好像把几百年攒起来的傻事一股脑全做了。他会跟着酒吞一起跑遍整座山——当然除了山头。他会躲在树上偷看偷酒的小偷。他会从早上等到晚上,坐在棋盘前钓小鬼…

  真的一言难尽。

  茨木记得酒吞喝桃花酿的样子。没有什么不同。只是那桃花酿是鬼王大人亲手酿的而已。活的岁数堪比千年老王八的鬼王大人咽了咽口水,平生头一回知道了什么叫紧张。

  酒吞放下酒葫芦擦擦嘴,并没有喝完,斜眼瞥他,嘁了一声。

  好吧,茨木承认他那时候是有点难过的。只有一点点。但是这一点点难过只维持到了傍晚。因为他看见远处的红毛小鬼坐在树下正抱着酒葫芦咕嘟咕嘟灌着。

  “鬼王大人近日……可是有了心仪之人?”某日大天狗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那些小妖经常会给茨木带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人类玩意儿,当然包括关于情情爱爱的话本。

  “……”大天狗看着茨木布置结界的手猛地一抖。

  “没有。”茨木低声道。

  大天狗则是挑高了眉。

  他喜欢酒吞?别开玩笑了。茨木丝毫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一根筋地纠结这个问题。他怎么可能喜欢酒吞?那个小妖吃相难看,性子野就算了脾气还倔,姑且就那张脸可以勉强一看…

  怎么可能?堂堂太和山鬼王会提到一个小鬼的名字就脸红心跳?

  忽然加快的心跳。一下一下。

  “……”大天狗仔细打量鬼王大人泛红的耳尖。

  没救了。

  鬼王喜欢上了一个无名小鬼,还是连他下巴都不到的那种。

  茨木喜欢…喜欢酒吞…他的挚友。

  这个认知还是让茨木感到兴奋异常。苟了上千年的老妖怪竟像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似的鲁莽不安。揣着一颗逐渐火热的本能靠近酒吞。作为鬼王长期养成的那种占有欲无时无刻在巅峰翻涌,炽烤着他整个胸膛。茨木不敢太过显露。如果那个红毛小鬼多留点心眼,就会惊奇地发现茨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低头的次数愈来愈多。银发会遮挡住他眼里所有疯狂的想法。

  要是他能永远留在吾身边就好了。

  行不通,绝对行不通。这他也明白。酒吞想游历四方,这是他知道的。他只是茨木强迫他短暂地停留在太和山上。茨木低下头,把脑中所有的想法勒紧了,不露出半分。最后抬头时依然是那个风轻云淡的太和山鬼王。

  藏好了,别被发现。

  而酒吞某天终于发现了不对劲。那时他正枕在树枝上,盯着茨木泛红的耳尖,良久才用一种吟咏才会用到的语气缓道:

  “春天来了,

  冰雪融了,

  桃花开了…”

  酒吞特意顿了顿,自以为是给了茨木足够的暗示与遐想空间。

  “…动物也该发情了。”

  亏得茨木当时满腹心事,并无细听。

  他的所有好像是通过无形的引力通通指向酒吞,死死缠绕着。包括他的眼神,他的生活和他的感情。与是他将这一切揉成一团塞在茨木只字片语的空缝间:

  “挚友。”

  没救了。

  癫狂的收藏家发现在泥泞有一处宝藏,感受没日没夜的挖掘带给他的奥妙与战栗。

  酒吞酷爱美酒。也不用细说。长了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出来。他还喜欢在思考时无意识地摸起自己左手食指的第二个指节;喜欢站在高处看人;还喜欢别人夸他…

  尤其是背着他夸还偏要让他知道的那种。

  好吧。

  “果然,”茨木叹了一口气,对着弈说道:“还是挚友的棋艺更好一些…”

  而后眉头紧锁,还将呆愣的对面刚下的棋子移了移。

  “如果是挚友的话他一定会走这里。”

  “……?”

  时间一长,茨木就多了个怪癖。

  逢人就夸他家那位小鬼到底是多么厉害巴拉巴拉…

  后果是,之后酒吞早就离开了那个偷听的树后,离开了太和山,他也没改过来。

  怪癖变成了妖怪们酒足饭饱后的闲谈。

  “鬼王真是可怜啊……”或许夹着几分幸灾乐祸。不清楚。

  “唉,您看…”山童看着面目表情的鬼王,直接开口:“要不我把他给您抓回来?保证活蹦乱跳的!”

  茨木目光一顿,良久还是摆了摆手。

  “别了,由他吧。”

  酒吞性子野。世间万物他可好奇地要死呢。

  由他吧。

  由他回不回来。虽然他还酿了好多桃花酒…

  茨木尝试把这酒一次性喝完。大概是想断了个念想。常有话说什么“一醉解千愁。”那都是屁话。茨木一边灌酒一边想着。没意识到自己现在就像个闹脾气的倔小孩。还在一壶一壶灌着。

  后来不知道喝了多少是真的醉了。恍惚中丝丝抽离的痛苦被对面红发青年的笑颜湮没。即使是个醉酒的幻觉,茨木还是不敢吐露半分。毕竟,谁会喜欢被强留在别人身边?他喜欢遨游四海。不喜欢被束缚。很早茨木就发现了,他们是两类。极端的两类。最担心最惶恐的不过如此。万种情意藏匿齿间。轻唤着他:

  “挚友…”

  棋盘散落。无处安放的情感还是随着那一声棋子落地声,悄悄地伏在棋盘一角。

  第三条守则并不是空的。而是跟着两个类似小孩子的简单涂鸦。重重地刻在上面的三笔画成的笑脸与一颗六芒星。

  “第三…”夜幕下的烟花还在绽放。茨木的刻刀顿了顿,还是小心翼翼又极其认真地补上了未补齐的守则。

  “第三

  我想让他永远开心;

  这种感觉就像是遇到了光。”

狩猎者

BGM:《黑色幽默》(口哨)
食用更佳

想写这段很久了…然后还是码了出来。此段出自电影《开膛手杰克》,有删改。想写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杰…(于是在这段原电影中加了杰克的技能设定)忘了原电影中女主和警官的名字…(随机取名小天才)
最后一段出自网易《黑色幽默(口哨)》热评(爆炸巨无敌喜欢啊啊啊啊啊啊)
纯属练笔…也没文笔。大概是没有ooc的…虽然不知道在写什么(?)
私心起名为狩猎者。
今天的高产呔――耶!

――高亮   无cp!无cp!无cp!我只是想些那个该死的甜美的帅炸的男人

那么开始――

外头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还剩下几盏可有可无的街灯。不远处的屠宰场飘来的腥气让空气混浊了不少。莉亚小姐不适地皱眉。

今晚有霍伯特警官在场显然让她放松了不少。她走到大个子警官身边。木板嘎吱作响。破旧的沙发上生着霉菌,或许还有其他什么东西,这并不重要。她很感激霍伯特警官能在下班之后承担起保护她这份额外工作。莉亚小姐想到这里,一抹笑意在唇边绽放。她俯身点了煤油灯。

一声火星响。霍伯特开口:

“莉亚小姐,您确定开膛手杰克就在这附近?您知道,上级认定的事,恐怕是很难以推翻了。”他露出为难的神色,“屋子我也检查过了。没有发现异常。但是请您放心,今晚我会护您安全。”

莉亚愿意以主的名义起誓――杰克绝对在这附近,相馆,草丛,或许是别的什么地方。每晚入睡前那种隐秘的被偷窥感让她心惊胆战,辗转难眠。同时也勾起了为哥哥一证清白的决心。法院宣称杰克以落网,并安置在离这路途遥远的一家精神病院。那是她哥哥,她绝对不会相信会折千纸鹤会给她做洋娃娃会对她露出温暖微笑的哥哥会是一个杀人犯。

真正的开膛手还在潜行。毋庸置疑,另有其人。

“那就麻烦您了。”她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毯子,一股霉味迎面而来。临时的租客别无他法。她拿起毯子,递给警官。

霍伯特警官礼貌地道谢。

一切安排妥当后,莉亚才穿戴整齐地躺上床,床板硌着她有一点难受。直挺挺地躺了一会,她就被忐忑拖进梦乡。

…………

诡异的寂静。莉亚猛然睁眼。那种感觉又上来了――被偷窥,被视线侵犯的那种粘腻感与不安把她紧紧扼住。于是她下床。

“霍伯特警官?霍伯特警官!”

只有木板的嘎吱声在回答她。桌上的煤油灯忽明忽暗。她看向沙发――一条歪在沙发上的破旧毯子。

空无一人。

外面起了大雾,伏在布满蜘蛛网的玻璃上一层又一层。留下不到十米的能见度。莉亚感觉有点冷。是后背冷汗浸透了衣裳。那道视线仿佛牵制住了她的心脏,想要大力把它拽出胸膛。莉亚做了几个深呼吸,试探按耐住自己的心跳。灰色调的房间,种着霉菌的沙发,坏了一角的木桌,嘎吱作响的地板。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她四处查看,手里握紧了睡前放在枕头下的刀。

床下。

俯身,发现了几只吓得四处乱窜的黑蟑螂。

窗后。

她拉开窗帘,街道上雾气弥漫,冷冷清清。

柜子。

她打开柜子,之前理好的衣物还整整齐齐安置在那。

到底在那呢!?在那呢??!!

莉亚觉得杰克只需隐匿在黑暗的某处,给予猎物毫不掩饰的那种疯狂的,炽热的目光就可以让它惶恐不安,直至癫狂。

莉亚踱步来到房间正中央。好在匕首划破手心的痛感一路攀延,让她冷静了不少。她的眼珠四处转动,侧耳仔细聆听。血液顺着刀背凌厉的线条一路向下,最后落在古老的木地板上,为它添了个新纹样。

“嘀嗒――”

莉亚从耳鸣中捕捉到了一丝声响。她不敢确定是什么。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

“嘀嗒――”

好像是什么水声。水滴一滴一滴抛在光滑大理石……?她还是不敢确定。莉亚直直地看向地面。老房子用的是潮湿的破旧的木材。会随着人的走动发出令人厌烦的声音――好像在说“我好痛”。但是绝对不会发出这种响声。

“嘀嗒――”

接连不断。如同手心的刀口,血液正汨汨往外冒血。

不在这房间……不对……这一层都不可能…一层的木地板……那么就是……

莉亚魔怔似的缓缓抬头。她的视线向上升。与她身高相近的衣帽架,然后是柜顶。一帧一帧宛如广场大剧院正在上映的无声电影。

莉亚穿着有些褪色的衣裙站在房间的正中央。 她仰头。瞳孔缩小,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的头顶正上方的天花板上,有一个小洞。里面有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正一动不动盯着她,不怀好意。

对视的刹那,莉亚明显隐约感觉那人挑了一下眉,眼里鄙夷与厌恶充斥在一起,最后眼睛的主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嗤笑。

“婊子。”

“下地狱吧。”

呼吸与心跳骤停。尔后在翻涌到肾上腺素中疯狂作用起来。扼在她脖子上的铁手越来越紧。莉亚从魔怔中清醒过来。现在别说拿着匕首上去和杰克拼命,她连步伐都不太稳。踉跄着提着裙子冲了出去。恐惧正支配这她的一举一动。没有时间去庆幸自己睡前没换衣服了。因为从上层楼梯上传来蹭蹭的脚步声好像踩在她的心尖。

“噔噔噔――”

脚步声又乱又快。木楼梯承受不住似的发出哀嚎。快点!快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指令。她的耳朵告诉她身后的脚步声理她不远了。地板的嘎吱声一路炸裂来到她脚下。

“咚咚咚――”

心跳得快要飞出去。莉亚呼吸急促,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前。显然有些体力不支。但她并没有停下一刻。

冲出了相馆。身后的脚步声戛然而止。她跑到街上。顿时被从深渊里逃出来的白雾迷了眼。

“救救我啊――”

她大声呼救。每一字都带着浓重的喘息。肺里的氧气用到了极限。莉亚知道自己跑不动了。街道用空荡荡的回声来答应她。

此时,莉亚听到了口哨声。

懒懒的,漫不经心的,好像是谁在散步的闲哼。

她闪身躲进了一个废品堆积的角落。蹲下身,捂住嘴。她希望自己呼吸不被听见,甚至是自己的心跳。

透过缝隙,她看见迷雾中匿藏的身影缓缓走来。锃亮的皮鞋表演着一种悠闲的步伐。瘦高的男人头顶一顶绅士帽,穿着一件有些破旧的燕尾服。看不清上面到底浸这些什么东西。他口中哼着诡异的小曲,指尖玩弄着雪亮的刀刃。

莉亚只是微微眨了一下眼。杰克瘦高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她小心松了一口气。视线通过杂物的缝隙仔细查看。耐心等待了一会。

没有杰克,也没有口哨声。

于是她打算推开身前的杂物,起身。

“沙沙沙――”

什么声音?莉亚停住了手。那声音近在咫尺。她再一次死靠住墙。

绝不能冒险。

她的屏住呼吸,脸紧贴在杂物箱上。并没有留意不知何时放在最上端的一朵白花。

枯萎白花的生命即将走向尽头。

谁知道呢?

――皮鞋与地板缓慢而又短暂的摩擦,

   刀慢慢划过走廊的墙皮,

   你是不是听到,我吹的口哨声,

    藏好呀,不要让我找到你。





   

论如何用一坛酒勾引一只猫【中】

阿·咕咕咕·被打·呔终于想起他的小奶吞了。

emmm本来是想两发完的后来发现我真的做不到……于是变成了三发(。)节奏挺快的,还是幼年吞为主。

ooc是我。我喜欢小甜饼(耶)http://nidedai.lofter.com/post/1f2350d0_12dba3854

论如何用一坛酒勾引一只猫【上】走这↑

可能会有bug和错别字……(废话多)大家白色情人节快乐!

对了这里带一点点青夜(夜·骚·人生导师·叉)

【1】

  太和山下百鬼之祭向来热闹非凡。人们将事前造好的鬼像依次排列整齐——一般都是是各山的鬼王,像御馔津、惠比寿。人们将鬼像抬起上街游行。队伍长长的,从街头到街尾。沿路参加祭典的人会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在心底向鬼王祈愿。然后会把一枚金币放入鬼像后的祭典袋里——这样鬼王就可以知晓并实现他们的愿望了。

  同时,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会不停歇的响起,绚烂的烟花直到天幕降下也不会停止绽放。

  就在今天。

  【2】

  酒吞心痒百鬼祭好久了。奈何一直没有机会来亲眼目睹。要不是今天偷听到了小鲤鱼和傻河童傻不拉几的对话,他宁愿光着屁股在太和山上溜一圈也不会去找茨木。

  关于他为什么会带我来百鬼祭,酒吞真的懒得去想了。

  困在上山太久,现在觉得连外面白烟缭绕都空气都好闻得不得了。酒吞一出结界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撒开了脚丫子往人群中挤。跑路过程中不忘回头向杵在原地的老妖怪挥手:

  “拜拜~”

  别忘了正事,开溜才是最重要的。

  周围可以说是十分吵闹。

  管他听没听到。

  茨木看着酒吞的小嘴一张一合,眸里的笑意渗在喧闹的空气里明艳到了极致。一绺发丝略微着遮住他的眉眼,随着他的动作小弧度摇曳着。

  酒吞的头发永远是这么乱糟糟的。但是如果有天他把头发梳的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茨木绝对会觉得违和。

  狡猾的小坏蛋不需要把头发梳好。

  茨木这样想着,顶着一头乱发的小鬼已经没了踪影。

  在街边忙着准备祭品的人们挤攘着,忽然只觉七月份的大汗淋漓在一瞬骤然蒸发,一瞬的阴凉。即刻消失。

  人们绝对不会想到鬼怪就在他们之间穿梭——虽然一只榜上无名的红发小妖。

  酒吞在人群之间自由走动。他不占位置不挡视线。这样的好妖居然没有祭典牌位。酒吞不甘心地撇嘴。他已经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正打量着周围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一切——热闹的祭典,密集的人群与繁多的祭品。重心在双脚之间换来换去。

  按理说他应是感到异常喜悦与激动的。可是除了出山的第一眼之外酒吞就再没感受到了。他在人群中瞥见贵公子腰上的折扇,穿过正在燃放的爆竹。他盯着对面小姑娘手中刚刚出笼的樱饼,无所谓地抱臂。

  啊,原来百鬼祭就是这样的啊。酒吞就如一个异客置身其中,步入幻想中的世界——瞬间的叹喂之后只剩下了平淡——

  原来百鬼祭就是这样的啊。

  不过如此。

  他站在这里,谁家富贵姑娘的轿子贴着他的鼻子穿过街巷。酒吞下意识向后挪了几步。这才发现原本的街道更加拥挤,面前仅剩的小道也只能勉勉强强可留三人并排走——还是为了百鬼祭的游街。酒吞皱眉,于是抬脚往身后的酒楼走。

  穿过莺莺燕燕,酒吞不假思索地进了某一间阁楼的阳台。所幸不是太高。他双手一撑,整个妖就侧坐在围栏上。动作潇洒至极,忽略掉被他蹭掉漆的紫金红木。

  他取出酒壶,随手摇摇。酒剩的不是很多。酒吞解闷似的地喝了一口。

  爆炸烟花噼里啪啦地搞了半天,他连游街队伍的半个轮子都没看到。

  酒吞仰头又喝了一口。一只脚悬在外面晃来晃去。

  这时有两人从内阁推搡出来。离酒吞不过几步远。一男一女。男子勾起娇俏女子的下巴,缓缓凑近,似是要亲吻。酒吞按妖的年龄算还是个孩子,想不到一个人在这和闷酒还能碰到这事,猝不及防闹了个大红脸。

  男子勾唇乜眼,酒吞看见他狭长的眼眸中闪着紫色的流光。

  是一只妖。似乎已经知道酒吞在那里。

  女子好像急于男子迟迟不肯落下的双唇。她伸手拉住他的衣带。

  并没有意料之中的亲吻,男子贴着她的耳朵不知说了些什么。女子的脸色顿时惨白无比。她的唇微张,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四周人声嘈杂,或许是妖力所为,酒吞酱他们的私语低喃听得一清二楚。

  “上回去本大爷看见姑娘衣裳半解,也是用这个表情去勾引庙里的僧人。”

  “啧,想不到人类口中有名的大家闺秀竟是如此模样。”

  “别用这种表情看我,本大爷泛恶心。”

  语气宛如温柔的耳语。女子骤然瞪大了眼睛。石像般一动不动。

  一名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和女子一样瞪大眼睛,指着那位妖怪骂到:

  “你干什么?竟敢轻薄我的妻子!”

  不由分说招来家伙:

  “把他拿下!”

  呦豁。酒吞津津有味地看戏。干脆翘起了二郎腿。标准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人高马大的家伙抄起棍子冲上前来。毕竟人妖势力悬殊。不过半柱香功夫。几番打斗下来,家伙只剩下了瘫在地上哀嚎的份了。

  妖怪从容不迫地把男人逼到墙角。男人吓得不轻,没想到一副小白脸模样的男子竟如此厉害。战战兢兢地跪下来磕头瞌得咚咚作响。

  “饶命啊公子,您看我不是一时糊涂…”妖怪眯起眼睛。用一种看臭虫的眼神打量着他。许久没有动静。

  就当男子以为要逃过一劫准备起身。突然脑袋一重,,妖怪单脚踩着他的头。重重地、令人发疼的“咚”地一声,靴子在他脑袋上不断碾压,似乎是想把他的脑瓜子镶进地板。不用想,听个声音就知道,鼻梁骨肯定是断了。

  酒吞吐出一口气。其实他看着有点爽。

  “啧,就你这怂样,难怪老婆会耐不住饥去外面偷腥。”

  说话声不大不小 ,却引得不少人回头侧目。很显然,妖怪是有意而为之。

  舆论是致命的,更何况是城中有名的千金小姐。

  妖怪嘴角勾引一抹坏笑。

  “夜叉,莫生事端。”

  酒吞听到一个声音,就在下方的人群中。妖怪也注意到了,收回脚往下方望去。一僧人立于人群中,花火之地衬得他格外突兀——酒吞说不上来,是僧人与生俱来悲天悯人的气度,还是那股不可小觑的妖力。

  夜叉忽笑弯了眼,一个飞身来到僧人旁。眨眼的功夫,两人竟是隐在人潮中不见了踪影。

  再看旁人,似乎完全没有注意的样子。

  酒吞将剩下的人间悲剧观赏完毕。

  不由得感慨一句:人间真复杂。

  互掐真好玩。

  【3】

  白猫在太和山上待了足足半年有余。跟着太和山大鬼王理所应当地占了桃花妖的桃树林。不顾桃花妖哀怨的目光拔秃了好几棵桃花树。每天勤勤恳恳地酿酒。酿好的酒放置在最大的那棵桃花树下。晚上等着贪酒的小鬼来取。鬼王会躲在桃花树上,和餍足的红毛小鬼一齐弯了眼睛。

  这是白猫第一次觉得堂堂太和山鬼王怂的要死。

  这些事姑且不谈。白猫并没有忘了自己的任务。这期间它其实也偷了不少酒——真的是迫不得已。无奈这个破酒葫芦怎么装也装不满。瓶底真的没有洞,它检查了不止一次。别无他法的猫只好想着出去找办法。太和山周围布防结界,当然出不去。

  白猫恨恨地挠了挠耳朵。

  此时正逢小妖闹出山,白猫也抓住机会跟着溜了出去。

  酒吞拍拍屁股走人后,白猫依然跟在茨木身后。

  这场祭典的主角似乎对祭典并不感兴趣。茨木穿过人群。在无人小摊上挑挑捡捡。白猫眯了眼细看,——无非是些小玩意儿。像什么面具啦,折扇啦,甚至是女子用的胭脂水粉。茨木摸着下巴,皱着眉。这位鬼王大人好像陷入了烦恼。最后他跳楼了一件不知道什么东西,小小的攥在手里。

  走时,不忘在摊位上放了个金子。

  擅于等价交换的鬼王大人啊。

  【4】

  酒吞再次看见茨木的时候并不奇怪。他早就料到茨木这个阴魂不散的鬼王不会善罢甘休。

  于是他打了个哈欠。遥望着人群另一段的茨木。泪水凝在眼角迟迟不肯落下。

  “铛——”忽然传来的锣鼓声。典礼准备的上千礼花一齐放响。

  接着清脆的铃铛一声一声,从鞭炮的引线开始燃烧。头戴簪花的女子上前,双手合十。

  祭典终于开始。

  茨木朝他微微侧头,酒吞懂了他的意思。

  “去看看?”

  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酒吞灌下最后一口酒,塞紧了酒葫芦塞子。还是朝茨木走去。

  酒吞现在很不高兴。祭典的等待时间已经消磨光了他的耐心。而茨木这个木头脑袋决定站在路中间来看完这场祭典。酒吞真的是满脸写着高兴二字。他恨恨地抬头仰望这个挡路鬼。

  总有一天我会把这个木头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喂,我说——”

  话语未完。酒吞被逐渐走进的队伍剥夺了视线。别无其他,他老远就能看见醒目的排头。待队伍走近,这才叫他看直了眼。领头的男子盛装举着灵面,镀金的“太和山鬼王”在白烟中依然抢眼。而让酒吞呆愣的当然不是他旁边站的这个老妖怪有多大排面。是紧跟其后的鬼王像。银发红角,金眸闪烁。可谓是惟妙惟肖。只是那眼角上挑,红唇间的万种风情让酒吞的心情有点复杂。

  然后理所应当变成了嘲笑。

  “噗——”他很不厚道笑出了声。头顶没捋顺的杂毛跟着一颤一颤的。

  女装茨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和山鬼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相对于酒吞的前仰后合,茨木就显得冷静好多。听到酒吞的笑声后,脸上的表情确乎是扭曲了一瞬。又恢复到平常风轻云淡天下我最屌的模样。

  队伍近了。

  酒吞的视线骤然天旋地转。身体被提起。鬼王大人把他稳稳放在他高贵的头颅上。酒吞笑得有些过头,徒然一惊。一个岔气,气没喘上来,倒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咳咳…”一个重心不稳,酒吞一个匆忙抓住了茨木头顶的角。

  鬼王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理所应当。

  酒吞双手扒住了茨木的角。视野开阔起来。他仰头烟花在渐起的夜幕绽放华光,未曾停歇;他低头旁侧姑娘家的簪花还带着水滴。他回首,身后长长的队伍有条不絮。

  “嘭——嘭——嘭——”震耳的烟花似乎要把沉默的心情一齐点燃。

  酒吞忽放下手,改换在正在前行的鬼王脑壳上拍了拍。

  “嘭——”

  抱着小鬼肯定看不见的心态,茨木再没有压抑自己上扬的嘴角。

  “嘭——”

  【5】

  酒吞居然喝醉了。

  原因是他发现了茨木的酒窖。在里面泡了一整天。被茨木像拎小鸡仔一样地拎出来时,小妖的肚皮已经圆了不少,打着酒嗝,意识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茨木有些头疼地看着对面发起酒疯的小妖。

  棋盒里的棋子从酒吞手中抛出。一颗接一颗。仿佛他扔的是豆子。酒吞这会连脚跟都站不稳,整个上半身直接软在石桌上。硬要形容,牛皮糖甚好。

  嘴里还不肯消停。与棋子一齐溜去的还有酒吞的拟声。

  “啪——”

  “嘭——”

  “咚——”

  他肯能是在放大炮吧。

  坐在对面的茨木简直成了活靶子。正中脑门的棋子绝对不下十颗。茨木看着他闭眼瞎砸发酒疯居然还有点想笑。不过鬼王大人及时刹住了。

  酒吞的耳鬓和面颊似与酒精发生了奇妙的反应。红霞在其上升腾。衬得那头红发都明艳了不少。

  自打小鬼来到太和山后,他的生活也有趣了不少。虽然无非是一些琐事——酿酒,酿酒和酿酒。也算为他亘古不变的独自对弈找到了些许出路。

  或许,我应该将他留下来?

  茨木摸着下巴思忖。

  我要把他留下来。

  于是成了肯定句。

  “哈——”酒吞一个鲤鱼打挺,宛若垂死病中惊坐起。身子一翻,估摸着是还没站稳,抬起一只脚就跨上了石桌。酒吞一手提着空空的棋盒,把他当成了酒葫芦。嘴对棋盒一个仰头,然后闭着眼睛发出满足的喂叹。脸上浮现出平日里喝完酒的那种餍足之色。

  “酒吞童子天下第一——!!!!”

  猝不及防的一嗓子。嚎得茨木吓得一抖。

  “本大爷就是大江山鬼王!!!!”

  “鬼王——”

  “王——”余音在山谷中撞击回荡,惊起林中鸟雀。

  酒吞终于睁开了眼,目光落在茨木身上,露出一抹傻笑,摇头晃脑地对茨木一指:

  “由你来当本大爷的手下!”

  茨木一愣,徒然一笑。

  “可以。”

  酒吞管他三七二十一,话说完低下头就掰着手指算着什么。口中嘟囔不清。

  “好了!”片刻后他跳上了石桌,大着舌头话就像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不停。

  “作为大江山第一鬼王的手下……规矩还是要有的……嗝”他顿了顿,“第一,每天向酒吞大人进贡美酒。要陈年的!别拿劣质酒糊弄本大爷!第二,服从酒吞大人的每一条命令……”说到着,他砸吧嘴,似乎还对这自相矛盾的规则还挺满意…

  “第三……”他又闭上眼睛。良久不动弹。茨木甚至以为他就这样睡着了。

  “酒吞?”他试探道。

  明明很轻的一句话却吓得酒吞一个激灵。宛如被抓了尾巴一下子炸毛的猫儿。“第三没想好!”他大声嚷嚷。

  嚷完之后又硬生生拐了话题:“本大爷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那该如何称呼?”茨木反问道。

  这个问题好像在瞬间难倒了强大的大江山鬼王。“称呼称呼称呼……”他口中唠唠叨叨。疯狂抓起了头发,小脸皱成一团。这个表情与当时酒吞夜半偷酒不敢喝的表情如出一辙。

  “挚友…”不知是身旁还是脑海中传来的一声。酒吞迷迷糊糊地,只是毫无意识跟着重复了一遍。

  “挚友。”

  “挚,友…是什么?”

  “是手下称呼大江山鬼王的称谓罢了。”茨木说着,内心毫无昧着良心说话的愧疚感。眼睛也不眨一下。

  “好!”大江山鬼王突然一个鼓掌,把手放在茨木脑袋上蹂躏。那动作这么看这么都像人类抚摸那些乖巧的犬类…

  茨木顶着酒吞同款的乱发,脸色黑了不少。

  一个伸手。一个稀里糊涂的大江山鬼王便落在怀中。只是力道有点大。酒吞瞪圆了眼睛。手脚并用地开始在茨木怀中闹腾起来。

  “你干什么?快放开本大爷!”

  喝醉了还是这样折腾。茨木想着。趁着乱动的小脑袋不注意胡乱把红毛一抓。这才亮出攥在手里已久的东西——一发带。颜色像是茨木的发梢,浸了月光。茨木把发带叼在嘴里。回想这今早那只骚狐狸教给他的手法,沉着脸给酒吞扎头发。

  这是茨木第一次给别人扎头发。虽然他私底下练习了好多次,但是还是显得无比手忙脚乱。

  “即使是挚友也不可以乱碰本大爷的头发!”

  “痛痛痛——”

  在小鬼喊疼时,茨木终于把酒吞的头发拢在一起,手指摁了摁翘在酒吞头顶不肯服帖的一撮毛。最后取下发带快速地扎了一个马尾。

  别说酒吞这头发一扎之后精神了不少。有些尖的耳朵露了出来,上面还有酒精的熏红。而耳朵的主人正对他怒目瞋视。

  “榆木脑袋!”

  “总有一天本大爷会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真是小嘴抹了蜜一样甜。但是没等酒吞拧下他的脑袋,他自己倒是困得不行。话语逐渐含糊不清。最后一头栽倒。

  ……

  白猫趴在树枝上颇有不满酒吞那几嗓子扰了它的清梦。它恶狠狠地瞪着酒吞。目光中夹杂无声的谴责。白猫觉得自己必需做点什么来平复一下心情。

  它选定了刚刚安置好酒吞信步回来的茨木。说不清为什么,明明罪魁祸首是那个红毛小鬼,但是白猫还是想打这个脸上带着痴汉笑的太和山鬼王。

  于是它一个没忍住,一轱辘溜下树,飞速窜上茨木的脑袋。伸出爪子在他头上挠啊挠抓啊抓。

  即使茨木看不见听不见摸不到它,甚至茨木一根头发的弧度也未动分毫。

  挠累了。白猫干脆盘在茨木的脑袋上。居高临下。

  没有树枝高,白猫还是感到心情突然很舒畅。

  毕竟,大名鼎鼎的太和山鬼王嘛。

  脑袋向前一伏。它一惊,连忙靠住了犄角。谢天谢地,没有摔下来。白猫狠狠地又挠了茨木一下。

  可能是角度问题。白猫一眼就发现茨木手握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刻刀在棋盘一角细细刻着什么。密密麻麻的一排。白猫看不太清,也懒得看清。

  看清了就会认字吗?

  白猫在茨木脑袋上团了会儿。远远看去茨木像是在春天里戴了一顶毛茸茸白花花的毡帽。片刻后那团似帽子的东西自己爬下鬼王大人的脑袋,爬回了桃树的枝桠上。

  无他,白猫觉得茨木的角太硌了。不太舒服。

  刻完最后一个字。茨木长呼一气。手指在凹凸不平的石桌上摩挲。最终把棋盒往上面一放。

  又是一个很普通很平常的石桌。

  【6】

  浓厚的酒香将白猫唤醒。它幽然睁眼,弓起背部伸了个懒腰。

  枝头这样的花苞已悄然绽放。

  白猫伸出脑袋,果不其然,茨木独自对弈。在旁有一壶酒。白猫认得。那是他昨日见过的。茨木刚下窖的桃花酒。

  都说酒必长藏才得其味。酒吞象来不是性急之人。 再观望枝前花苞…

  一梦白驹过隙。

  白猫见怪不怪。近日里,一梦醒来,枝头花苞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而就在前几日。桃花树竟是结了果实。大抵是桃花妖终是等来了她心心念念的忠义大人吧。

  梦境偷过了多少岁月,白猫一概不知。

  倒是那酒香依然熟悉无比。

  提起酒。就必然会念起酒吞。在白猫仅有的记忆里,上回百鬼祭回来之后,酒吞也明白茨木不想放他。于是在太和山上倒是安分了不少。但年轻气盛的小妖终究斗不过自己那份想遨游四海的热情,来来回回与茨木斗了不知道多少回。

  后来不知怎的。可能是从树上掉下来摔坏了脑子。性情大变。安安静静的与茨木对奕。

  而白猫对酒吞最后的记忆便是一个午后,茨酒二人桌前共饮。白猫不知一梦又去是何年。它看见酒吞时,他已经是个少年模样了。红色的马尾高高束起。五官长开了些许。儿时滚圆的脸颊早已消失不见了。留下的是在脸尚未褪尽的稚气。眉宇间尽是少年人特有的方刚血气。

  二人皆是大笑着碰杯。径自饮下。风渐起,可能是一目连的意思吧。酒香夹着笑声,随着风可能落入了远方的波浪里。它不知何因,只需一忆起。闭眼便可触碰飞旋的桃花瓣。充斥着空气中肆意渲染的酒香。

  聊了多久?记不清了。只记太阳渐西去,二人对弈。几番交手后。酒吞忽起身告退。茨木点头应允,抬手饮酒。待酒吞离开后,茨木的推开棋盒,手指抚上,低垂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太阳去了西,酒壶见了底,桃瓣停了舞。迟迟不见酒吞的身影。

  茨木猛然起身,脚腕上的铃铛清脆作响。随着主人的步伐急促晃动。一下一下,晃在他的心上。

  身后棋盘上亘古不变的棋局不知何时早已破。

  “叮当叮当——”

  “什么?你说你怕本大爷找不着你?笑话!”酒吞以一声不屑的冷哼结束话尾。又以一个清脆的铃铛声开头——他摸出了一个铃铛砸给他的手下。是酒吞大人上回从人类家猫上摘下来的蠢东西。“本大爷要是找……你要是找本大爷,就晃晃这个铃铛好了。”

  “叮当叮当——”

  随着脚步渐行渐远。

发个丑字证明我还活着...
mob是天使啊啊啊啊啊我爱

今天茨木写给远在大江山的酒吞的信。
致挚友:
近日在大江山可安好?
挚友可知太和山新酿的桃花酒余韵无穷如饮甘露琼浆玉液鲜香可口香气扑鼻满口生香幽雅细腻丰满醇厚回味无穷。
    真的很好喝!
                            茨木
真·大意如下————
致酒吞:
            玩累了就回来,好吗?
             我好想你。
                             茨木
——————
这ooc的丑字属于我
(其实是因为没有码字才临时起意写了这个玩意)
注:太和山是自家文的私设(论如何用一坛酒勾引一只猫)
素描纸杀我(不要把字丑的原因归到纸上好吗?!)
在线卑微orz
好大家情人节快乐。

幸会!这里是阿呔!

是个边缘写手!偶尔会练练字什么的…

没有文笔——!(敲黑板)

杂食咕咕咕也是我,努力用爱发电!

【APH/yys/弹丸/永七/HP/舟】

我瞌爆脆皮鸭文学!!!!!

我 永 远 喜 欢 七 都 的 各 位 太 太(秃老师是心头爱啊啊啊啊啊啊啊(震声))

还有balabalabala……扣扣2637679542欢迎找我来玩鸭

(一时想不起来了???)

Orz

先这样……?

溜了